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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老婆-----喜歡下雨天

『我們都沒有一起撐過傘!』我親愛的老婆經常有這一個遺憾。 『有呀,我們有一起撐過,你忘了嗎。』我很快的反應。 『那有,那一次是在大太陽下。我說是下雨的時候。』我親愛的老婆開始有一點不滿。 『真的嗎,我記得好像有呀。』憤性的回答。這樣的回答有一種好處,就是讓別人再會想一下,可能真的有發生過。 『沒有呀。』看來我親愛的老婆這次真的很堅決。 『是嗎,那我們買一只小的點的傘,下雨天撐出去。這樣要摟緊一點啊。』這回我親愛的老婆就欣然接受。 我親愛的老婆常提到因為在員工餐廳聽到我說喜歡下雨天才開始注意我這號人物。 我的確是喜歡下雨天,喜歡雨點打在簷蓬的聲音,的的答答的。也喜歡颱風天,至少要颳到 8 號那種,這個時候整個世界都好像停擺了一樣,出乎想像中的寧靜。這個寧靜當然是心情上的,對比外面是颳著呼呼的強風。因住的地方是低窪地區,而且下水道建設不良,每每碰到下雨天就會淹水,颱風天更是嚴重。不過淹水是我喜歡颱風天的另外一個原因,小時候曾試過水淹到腰,走在淹水的路上可以肆無忌憚的踢著水花,樂趣無窮。我親愛的老婆答應下次颱風天一起下街去踢水,可以跳一輯水舞。 我喜歡下雨天其實從小培養的,鳳凰花是在夏天盛開,她會把整棵鳳凰木樹染得紅紅的,而鳳凰木的花瓣對於小孩除了觀賞外,還有一個比較實際的用途,就是放在手上,用另外一只手打他就會發生一『卟』的聲響,我們就會比賽誰的『卟』聲比較大。而夏天午後下雨過後,除了帶來清涼的氣息外,還會把學校那三棵鳳凰木的花瓣帶下來,染紅了整個操場,像放了紅地毯一般。小息鐘一響,整個操場都是此起彼落的『卟』『卟』聲。 我親愛的老婆,希望我們能一起撐著傘走過每條下雨的街道,走過鳳凰木花地毯,聽著我的『卟』『卟』表演。

我親愛的老婆------相識非偶然

想到有一首舊歌叫相識非偶然,裡面有這樣一句 " 莫說相識於偶然,是天公有意差遣 " ,我相信有些事情真的有被上天安排的,包括出生,學業以及我的親愛的老婆。其實現在還不能說是我的親愛的老婆,其實還有一些手續還沒通過,頂多只能稱我未來親愛的老婆,但我又覺得將來的事又一定會發生,所以我還是會稱為親愛的老婆。 我跟我的親愛的老婆第一次碰面還算是蠻了無新意的,但很多事情都是在了無新意中發生的。話說大學最後一年時間總是很悠閒,而且當時也是準備考研究所的考試,無無聊聊的便跑去旁聽所有大學生都覺得痛苦的生物化學課。其實我生物化學當時是蠻強的,根本不需要去旁聽,而且那些老師十年如一日,講義都是萬年講義,不過反正睡著也是睡著,不如去課室涼涼冷氣。 生物化課的教室往往都是坐滿一整個教室,而坐下的的基本可以分為下面幾類,佔大多數的是現在主修的學生們,他們大概都是大學二年的醫科,牙科及藥課的學生。另外一類是重修的學生,這一類也不算少。再來一類是沒有穿制服的研究生,他們可能是學科沒有開課但有需要生物化學基本常識的。最後就是我這樣的異類,只為了來吹冷氣,打發打發時間的。 今年生物化學課也是跟住年一樣,是一針強力的催眠曲,下課時每個人都好像是剛剛從睡夢中醒過來一樣。我也一樣,也是準備跟著前面活屍體的腳步,一步一步的邁進學生餐廳,這時有東西點點我的肩膀,我跟我親愛的老婆就有了第一次的接觸,就如上面說相識非偶然的,一定有他的原因。我們的對話內容其實我不太記得了,反正當時就是覺得有人擋著我去餐廳的路,不過看看他可能是研究生啊,攪不好會有什麼考研的秘訣可以傳授。 『對不起,請問他有上課的講義嗎 ? 』聲音太微弱到聽不到。 『呀,什麼,呀,我沒有,我只是來旁聽的,沒有今年的講義。』我很快撇清我不是來重修的,重修是多麼的沒有面子的事呀。 『那請問如果我們需要講義可以跟誰拿 ? 』親愛的老婆還是很客氣的問。 『呀!那個吧!他們可能有。』我隨便的指了一個學生,反正只要是現修的都應該會有。 『是啊。那謝謝喇。』 『那請問你是研究生嗎,那一個科系的 ? 』我當然要把握機會套一下。 『我是生化所的助理,現在來旁聽。』 『是啊。』很隨意的回了一下。 這就是我跟我親愛的老婆第一次的接觸,在云云這麼多學生中她選擇問我拿講義,這當然是很笨的隨意及隨機,這也算是...